因为他听不懂猴话。
「擅闯私人住处是有罪的,谅你是初犯快快离开,别想赖著不走。」喝!挺凶的,还想咬他。
装腔作势要咬人,其实它被教养得很好,是丛林中的小绅士绝不伤人,除非是自卫和争地盘。
「小东西很不乖哦!打扰我的睡眠可是该处以极刑,你想留下猴脑这是猴掌?」
他自觉无聊的为之低笑,居然半夜不睡的和猴子聊天。
全身乌黑的猴子听得懂人话似的直踢脚,一副想逃生的拚命吱吱叫,生怕小小的猴脑被恶毒的人类取走之後便活不了,他是个贼。
讶色微现的战政当自己神经过敏了,它在和他说话吗?「我是人不是猴子,等你会说人话再来沟通。」
吱吱吱……它挣扎得十分厉害,张牙舞爪的姿态像在发怒,但在下一秒钟它忽然停止动作,可怜兮兮的朝窗户某一点直望。
「怎么,同伴来了,希望这次来只会说话的大猴子,我会考虑不生吃猴肉。」
啧!真听得懂人话,还会发抖。
这是他来到丛林中遇见的第一件趣事,猴子也会怕死,稍後再记录到本子里当作专题的花絮。
原始丛林的小部落人数并下多,大约三、四千名分住四周,以小孩和妇女居多,大部份男人出外打猎不常在家,老人闲适的卷著烟草凑合著抽。
由於语言不通的缘故,他来了三天仍未接触到与此次采访相关的人事物,天一亮就随库卡到处走动,大略的了解野生动物的作息、习惯。
至於他口中的台湾医疗团刚好深入内陆为其他部落义诊,所以错过的他只好暂借其中一人家中,等他们回来才有机会一探女泰山的真实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