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他回心转意,欣喜地层开笑容走上前,“你还要我?”

“你忘了拿走支票,令堂的债务不用偿了吗?”一张薄薄的纸张由他手中扬起。

是屈辱,也是心酸,一张面额两百万票的支票买断她的爱情,而她还有两亿五千万该还呢!

面对亲密的仇人,她死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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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搞的,弄得一手都是血?”急救箱呢?他到底搁哪去了?

随便撕块桌巾布吧!阮正达先检查手心有无残存尖刺物,然后先做简易的包扎止住血。

“你很闲,医院垮了吗?”无所谓,反正他有的是钱,再盖一间就成了。

“差不多,如果你再不回家,可能房子也没了。”他绝非危言耸听。

“听起来像是威胁,你向天借了胆。”冷哼一声,(奇书网整理提供)秦狮不以为意。

“你想我敢吗?是你家的牛奶妹。”女人的可怕在于言出必行。

闻言他身一正,眼神复杂地一睨。“她怎么了,控诉我的恶行?”

“不,她只是无聊得想杀人,扬言要放手烧房子。”他说得很轻却打了个颤。

“小女孩的戏言听听就算了,你别在一旁搅和。”他心中大为不快,排斥两人一起造反的可能性。

可得到的,心烦;得不到的,心痛。

他想见她又怕见她,矛盾的心情左右为难,游移不定地揪落不少根头发,他日要是秃头自找来,怨不得人,谁叫他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