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如果没有她,你不会提出要我走的话吧?”习惯有时候是……一种习惯。

他讨厌女人,讨厌媒体记者追着他要绯闻,所以,他包下女人。

这五年来,她是他专属的妓女,虽然他有其他的发泄物,可是她仍安份地等着他一时兴起的欲望,不伎不求地甘做没有声音的女人。

情妇吗?

她从不认为自己能胜任,默默地含着眼泪数着他离去的日子,绝望地一日复一日,直到被抛弃的那天到来,她是背叛爱情的女人。

曾听过一句话,爱人之前必先爱自己,不然没有资格去爱别人,而她最爱的不是自己,所以她得不到爱。

“没错。”有个随传随到的女人很便利,女人的面孔对他毫无意义。

“你的实话很伤人。”她苦笑地低下头,掩饰眼角的盈盈泪光。

“你走吧!钥匙留下。”他不仅伤人,更绝情。

戚宜君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。“假使我不是戚玉庭的妹妹,你有可能爱上我吗?”

“不会。”他回答得很直接。

“是吗?”原来无关恨,他只是不爱她而已。

深深地一鞠躬,没有大吵大闹,她用眷恋的爱意看了他最后一眼,自此以后怕难相见,就让她再贪心一会,记清楚他的模样。

走出这里的日子将是一片黑暗,她必须出卖身体,过着生张熟魏的生活好还债,成为名副其实的妓女。
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