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张惜……呃!别连名带姓地唤我,很少有人叫我的本名。”好佳在,她差点忘了自己随口一编的假名。
“自己的名字都会陌生?”他起了疑心。
“朋友都叫绰号,亲人则唤小名,谁像你叫得那么顺口。”她反应灵敏地发出抱怨之声。
取其同音之便,但少一个字感觉真的差好多,像是童养媳的名字,身份卑微得抬不起头,躲在暗巷里哭泣。
同行都说她是幸运儿,随便挖挖就有一大篇独家新闻,钦羡之余不免夹刀夹棍地加以讽刺,名字的用处就在此时派上用场。
幸好她这个人满看得开,笑骂都由人,认真地做好份内工作直往优秀的财经记者路迈进,她相信公道自在人心,日和夜永远鲜明不错认。
“惜惜,把话题转回去。”和她说话很累,常常东一句、西一句,句句不相连。
“你是说卖地的事?”他还敢提,不孝的子孙。
“嗯!”他点点头。
她倏地合掌,不过是合在他脸上。“你很不孝耶!祖先的地居然叫我采卖,你想害我被你外公拖下去重殴一顿呀!”
“丫头,你相当有种。”身一蹲,他将她面向地压在腿上,重打了几下臀部。
“你打我……”她委屈地嘟起嘴巴,两手胡乱地捏着他大腿。
藏玺玺的为人是人家咬她一口,她一定要马上咬回来,不然她会不甘心。
他大掌一握,她双腕轻轻被制住。“你先打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