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非攀附富贵的拜金女,纯粹是被他强行扣押的“病人”。

“你在开玩笑吧?我像是除草工人吗?这么大片草地要累死我呀!”脑袋又没坏掉。

“会有园丁定期来除草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眉头一拧,他猜不透她变幻难测的心思。

藏玺玺扮了个可爱的鬼脸。“想的可多了,你一年纳多少税在这块地上?光是税金就会压死我,其他别谈了,一想就头疼。”

钱够用就好,钱奴少做为妙,被钱困死怕难申冤,阎王槌一下说死得其所,那她不是见鬼都羞?

“税金?你……你简直太……我真服了你。”他无奈地大口呼吸,挤出一口沉闷。

“你装愉快些成不成?我缴不起税金是事实,你当台湾有几个秦狮。”钞票多得养老鼠。

他没好气地一睨。“你不会卖了它呀!留着种稻还是栽菜。”

“你还是人吗?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叫我来做,我上辈子做贼欠了你呀?你讨债也未免讨得太凶……”

“停。”他用唇吻了她一下,止住她的漫无逻辑。“简单扼要,直接切入。”

她恼怒地用手背抹抹嘴。“跟你说别吻我,老是说不听。”

“惜惜——”他不高兴地补上一吻,留下自己的味道在她唇上。

秦狮的用意在于要她习惯他的碰触,人一旦习惯了就离不开,这是他的阴谋。

“死狮、臭狮、烂狮,你会在地狱腐烂,我会在天堂送一朵白菊花。”死后不相见。

“张惜,你在索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