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人”的表情特别精彩,一阵青一阵白,头顶似快升起白烟。

“说得也对,尤其附近住了一头野兽,不防着会尸骨无存。”阮正达不避讳地看着眼冒红光的“野兽”。

“是咩!有人就是不知悔改,撞了人连句道歉也没有,好像别人活该被他撞。”她心有戚戚焉。

两人由先前对峙的剑拔弩张到沆瀣一气的声讨,看在秦狮眼里满不是味道,气势狠绝地抓住两只瘦小的臂膀冷冷一哼。

“要动手快些,这丫头欠人教训。”他的含意是要缝伤口快下手,别给她逃脱的机会。

阮正达扬起慈悲救世的恶魔笑容。“压紧点,别让她弄断缝针。”

“等等,不先打剂麻醉针吗?”他还没心狠手辣到那地步,眼看她受苦而不理。

“何必呢?诚如你所言,天下的女人都是坏胚子,我们是替天行道。”他说得正气凛然。

他心有不忍。“她还是孩子,不算女人。”

“妇人之仁,瞧瞧她这张脸,日后不晓得要伤多少男人的心,咱们一不做二不休……”他嘿嘿了好几声,像在商量弃尸现场。

“你够了没,想吓死她呀!”他可不想被她归纳成变态二人组。

他若有所思地侧着头。“心软是堕落的开始,你有分寸吧?”

“你适合去写科幻小说。”暗讽他想太多,他没蹂躏小女生的恶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