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!我会死得更难看,犯了他的禁忌之一。捂着耳的藏玺玺目测大门的距离,以她跛足的速度能否逃过扑杀。
这下换阮正达拢起眉。“你在吼什么?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女孩子。”
“她没说。”一个自称清纯绝色的美少年,谁都会联想成男孩。
何况她的发削得又薄又短像个小男生,声音沙沙哑哑似在变音,他会错认实属平常。
难怪她死抱着胸不让他检查,原来她是女孩,别别扭扭地宁死不屈。秦狮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,既恼她是女儿身又有点窃喜。
“没说?!”他惊讶地瞠大眼。“秦先生狮子兄,她的五官明显地写着性别,不用说也看得出是女生,你眼睛瞎了吗?”
太不可思议了,能把女孩看成男孩,他不知该佩服还是送他去眼科挂号,出门绝对不承认其亲戚关系,连家庭医生身份都要加以否认。
滑天下之大稽嘛!虽然现今的性别倒错十分盛行,但是那双十足女性的眼眸是欺不了人的,有谁能忽视那动人、明媚的灵魂之窗?
除非他在自欺欺人或是……盲目。
“她自己说她是绝色美少年。”抿着唇,他压抑着高涨的怒气。
阮正达露出一抹嘲弄神采。“先生,少年泛指未成年的青少年男女,你离青春期太远了是不是?”
“她骗我。”他把过失推给两眼晶亮的藏玺玺,神情似要咬她一口。
她赶紧为保身申诉。“不能怪我误导,这年头坏人特别多,变态的怪叔叔满街都是,我总要未雨绸缪,避免有人垂涎我的美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