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很烦人却少不了她们,他有旺盛的生理欲望没错,但一直以来,发泄对象仅限于女人,不可能对同性有超乎寻常的欲望,他不是同性恋。

全怪“他”长得太美才会让他想入非非,等冲个冷水澡后就会降温恢复理智,“他”是碰不得的男孩,清纯、绝美的小男孩。他如此告诫自己。

“秦老板,接下采是高难度的专业领域。”故意消遣他的阮正达正清洗双手。

秦狮还没开口问,表情一变的藏玺玺捧着扭折的足踝往后一缩,两眼射出惊骇和防备的目光。

“横竖要挨个几下,你躲也躲不过,我是在尽医生的本份。”他尽量把口气放柔,消毒一些看来心惊胆战的器具。

好……好可怕,她紧抓身侧男子的手哀求。“狮子头,你别让他靠近我。”

“你叫我什么?”他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
“狮……呃!阿狮哥哥,帮助杀人是有罪的行为,请拿出你的道德良心救助孤立无援的小落难者。”她会给他早晚三炷香。

“有人说我没有良心。”他好笑的勾起唇,斜睨拿着针筒耸肩的远房表哥。

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很远,彼此的父母住得近又时常往来,因此两人的交情才持续了三十几年。

目前阮正达是秦家的家庭医生兼心理谘询师,不时上门走动接收些口水垃圾,光明正大地开立收据要他去缴费。

“就算你良心被狗咬了,是不是应该先对付那条狗?”她宁可自行上医院治疗,也不让恐怖的屠夫动她一下。

被当成狗的男子露出森冷白牙。“得罪医生不是件理智的事,尤其你的命运还捏在我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