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本能超越了肉体疼痛,新闻性的直觉迫使藏玺玺冲口而出。“你认识这个粗鲁鬼?”

“粗鲁鬼?!”

两道男音同时扬起,一是忿忿然,一是忍俊不已。

“很不幸,我们是表兄弟。”他先处理轻微的伤口,至少大伤口已经止血了,稍后再进行大工程修补。

“他有兄弟……”她扬高了音量,好像听见狗会无性生殖般。“呃!他不是石头蹦出来的吗?”

“好问题,值得研究,待我回去翻翻族谱。”他故作沉思地点点头。

“姓阮的,你还想活着走出去吧?”口气阴沉的秦狮满脸不快。

哼!两人当他的面讨论,要他无动于衷地看笑话似的,除非他躺在阖上的棺材里,从此不再有呼吸。

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,该死地令人发火。

阮正达装出害怕的表情。“别杀我,我只是赚你少少诊金的穷医生。”

“小丑。”他冷哼一声,看向“他”一身的伤口。

不上药还有完整的肤色,一上完药像是调色盘,青青紫紫地满手臂和双腿,额头的一小块伤痕涂满凡士林,耳后一片淤血清晰可见。

“他”坚持不让他检视胸前和后背,一副防他侵犯的模样抱胸戒慎,真想剖开“他”的脑子瞧瞧,到底装了多少豆腐渣,宁要贞操不要命,他还不至于饥不择食,连个受伤的小男孩都要生吞下腹。

虽然他很想这么做,但道德感不允许,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同志倾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