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相信他的藏玺玺接过一看,两个眼珠子都快凸了,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玩她!

“你要我去采访这个目中无人的暴发户?!”先杀了她吧!

“人家现在是房地产大亨、珠宝商人,对经济有不少贡献,以偏概全不是好记者的工作态度。”瞧她多鄙视“田侨仔”。

她咒骂了几句,表情阴森森。“听说他谋杀了自己的妻子,你要我去凑整数?”

“传闻是未婚妻,但事实真相只有你知道。”他把任务丢了出来。

“为什么只有我……喔!不,你这个老奸臣,秦桧再世。”恶毒的毫男人。

气得牙痒痒的藏玺玺很想把文稿掷上那张老脸,他根本笃定她天生的好奇心会发烫,终究抗拒不了诱惑而盲目接下自杀工作。

人对传说总是特别感兴趣,尤其是感性重于理性的二十四岁年轻女孩,当她的职业栏凑巧填上记者二字。

悬而未明的疑问等于秘密,而秘密和新闻几乎可以挂上等号,不知道的事物比较值钱,如果此事发生在一夜致富的男人身上,故事性将更有张力。

而她,受不了不明不白,不探个分明会睡不好觉,老觉得心里犯疙瘩,不清不行。

所以,他是贼秃子。

“没那么严重吧!看我对你多好,把压箱底的好料全给了你。”管他秦桧还是刘瑾,他眼中只有上升的销售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