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容易呀!唠叨的老头,他不懂长话短说的艺术。
“你呀你,不能像话些吗?浑浑沌沌坐无坐姿,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,目无尊长。”当他在唱催眠曲,一睡天下平。
噢喔!他侮辱社长。“主任,你确定要去问我妈吗?她习惯拿锅子敲你的秃头。”
“藏玺玺,你再拿我的头发做话题试试看,我打得你满地找牙。”不长进的丫头。
“彼此彼此,别再要我当狗仔队的首席挖粪大使,大家好商量。”她软硬都不吃。
张太郎嘴角一垂。“专精的题材才好发挥,你和艺人们的互动有目共睹,谁不说你是人才?”
“你的赞美来自我的伤口,要发奖金请早,我去财经部逛逛。”挖点狗血出来洒。
“你……真顽固。”他气得直扯胡子,不小心还真扯下几根。
心痛无处诉呀!
“比起你的固执还不够看。”她做势就要离去,起身松松筋骨。
“等等,这里有个case,你要不要去试试?”拿她没辙的张太郎从一叠文稿中抽出一份。
“先声明,腥膻色和水银灯的工作我不接。”免得被老狐狸推人虎穴。
“看看再回答我,不勉强。”眼皮半垂,他的态度和煦得叫人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