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目标、一切的坚持都成了一场笑话,水月镜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为了舅舅,她忍受宋映慈母子三人不断的金钱索取,如无底洞似的永远也填不满,还得不时地受其言语羞辱,饱受折磨。
她不求别的,只希望保住夏家的产业,让它在她的手中稳定成长,有朝一日再交回舅舅手里,让他能承继外公的心血。
「杞人忧天,你要腻死人的亲人有何难,我有一个姑姑,三个姊妹,还有姑丈、姊夫这些硬赖上的亲戚,你一嫁入我们唐家,他们全是你的。」一个也跑不掉。
她失笑地拭去眼角泪滴。「又在说傻话了,我们怎么可能会结婚。」
真的,她没想过这问题,他毕竟太年轻了,刚接触爱情总会热火狂炽,不去设想这把火能燃烧多久,是否有熄灭的一天。
她相信他现在是爱她的,虽然他表现得像个爱玩的孩子,可是年少情狂,轰轰烈烈的爱过后又残留什么,除了灰烬。
不可否认的,庄禹瀚的背叛的确对她影响颇巨,即使情已逝,不再有一丝一毫相爱时的情感,但是她仍会害怕,对爱没有安全感。
谈爱容易,说起未来却太遥远,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是变心的一方,也许有一天出现那么一个人,这段感情也就走不下去了。
「喔!你想玩弄我的感情,我要告诉我姑姑。」她太坏了,只想要他的身体却不愿负责。
要不是舅还在抢救中,她肯定会大笑出声。「你当你还是爱告状的小孩子呀!幼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