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!拜托,别再提这回事。」她错了,不该以为他懂得什么叫节制。
她不用见人了,直接埋进沙里算了,省得被人笑死。
「说爱我。」此时不勒索更待何时。
「晨阳……」她脸红得抬不起头。
「不说爱我的话,那我就继续爆料喽!小雪的左胸下侧有颗小痣,每次我一舔吮它,她就会全身战栗……」哎呀!不好,他又硬了。
「好好好,我爱你,你不要再说了,人家都在笑了。」天哪!她怎么会捡到这么个口无遮拦的任性情人。
「他们在笑我们幸福美满,情比金坚,你真的不试试医院的病床……」他一脸蠢蠢欲动,想拉着她快活去。
江垂雪狠狠地一瞪,「小舅还在急救当中,你就不能少些胡闹吗?」
一想到至亲的母舅在生死垂危之际,她的心情实在无法愉快起来,眼神黯淡的垂下眉,隐忍住可能丧亲的恐惧。
「生命不在乎长短,只求活得够不够精采,你担心有何用,人要走的时候是留不住,你要先放过自己。」她若学不会放手,只会苦了自己。
她摇头,眼中噙着泪。「你不懂,舅是世上唯一关心我的亲人,我不能想象失去他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