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孩儿将会娶她。」他的风骚娘子,「呃!娘不会介意她的好玩性子吧?」

冷夫人豁达的笑了,「别当我是你老眼昏花的父亲,我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。」

「谢谢你,娘。」他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。

「不过最让我感到愧疚的是怜儿那丫头,我对她真的是太不厚道了。」也是唯一亏欠的。

当年丈夫迷恋年方十七的五娘,对她而言无疑是在伤口上抹盐,有苦说不出的她,暗地里掩面饮泣,一生的指望全寄托在儿子能成材。

谁知儿子和五娘的事让丈夫震怒,愤而逼走了她唯一的希望,在两面都落空的情况下,那亡母的小幼女便成了她泄愤的对象。

说起来她是怨恨五娘的受宠,新婚一年几乎独占夫君的宠爱,让她如守活寡般痛苦,因此才迁怒怜儿。

此时想来真是太不应该了,她怎能因女人家的妒恨而伤害个可爱的孩子,怜儿是她盼了多年却未出的女儿呀!

「娘,我想怜儿会原谅你的,她是个善良的姑娘。」和喵喵比起来简直是个……小可怜。

「姑娘?」对呀!那孩子快十三了吧!也该为她找个婆家……咦!是她看错了吗?「阙儿,你听,是不是你爹开口说话了?」

玄漠神情一正的扶起父亲的上身一探。「猫儿,你快进来。」

「叫魂呀!外面蚊子多叫那麽大声,你不怕人家知道你在这里呀!」豺狼环伺还拚命喳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