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知道我回来了,宫中只有天威知道此事。」他很意外娘亲的到来。
她眼含慈母的笑意。「这些年来我一直派人打听你的下落,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回报。」
「莫非连著两年的书信都是娘的主意?」最不可能的人往往是最有可能的人。
「嗯。」她点了点头,「自从你爹病倒以後我就察觉不对劲,席慕秋暗地里老是和些外人来往引起我的疑心,所以我查了一下。
「或许她认为我不成气候,因此没像杀你二娘那样地杀了我,毕竟我的儿子不在身边,威胁性不大。」
「娘,你查到什麽?」二娘是受子所累,三娘担心她以子为贵成为当家主母,故先下手为强。
「不少,她私下和盗匪私通,在你爹的饮食中下药,收买人心想独揽大权……」她将收集来的所有秘密全告知儿子。
一件件、一桩桩的丑陋罪状都证实了最毒妇人心,为求稳固地位她什麽事都做得出来,包括杀夫夺权。
「我老了,不想再争了。」她站起身从丈夫床铺下的暗柜取出一把剑。「但天阙剑属於冷天阙,谁都不能夺走我儿子的东西。」
「娘——」原来失落的天阙剑是娘藏了起来。
「以後的事就交给你,娘累了。」她只想好好的安度馀年。
「孩子会处理的,娘大可放心。」玄漠扶著母亲坐上床头。
「那姑娘是你娘子吧?」看似轻佻却隐含睿智之光,不失慧黠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