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自食恶果,恍若死尸的躺在大床上,全身因血色渐失而呈现灰白,双目紧闭昏睡不起,于脚和躯体也渐渐失去知觉。
蛊虫正在噬食他的精血,体力一点一点的流失,若是不早日引出母蛊,等它在身躯内产卵,群蛊破胸而出,到时想救也救不了了。
「你能医治就动手,若是束手无策就闪到一边凉快,唠唠叨叨像个娘儿们似的,对他中的毒并无助益。」夏牡丹不留情地说道,只会说废话的闲人不值得以礼相待。
「你……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婆娘,你知道我是何许人也?别以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博得怜惜,我一根手指头就足以将你揉成肉泥。」真是向天借了胆,敢对着他大呼小叫。
「你是谁重要吗?救得活流云,我向你磕头都行,若是不行,我何须对你恭敬,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。」光有一张嘴有何用,中看不中用。
「你……你伶牙俐齿,不可理喻。」曾几何时他堂堂朱雀城城主居然遭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蔑视。
「哼则她轻哼一声不予理会,神色专注地为她心爱男子擦拭脸庞。
是可忍,是不可忍,她太张狂了。「盐巴子,这个不懂礼数的妇道人家我看得碍眼,把她赶出去。」
还没人敢哼他,她是第一人。
「赶……赶出去……」搔头干笑的龙一飞将「活腻了」的扬云凤拉到一旁,小声说道:「可她是静园的女主人,咱们才是客人,你能把主人赶出自个家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