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上官流云却刻意运气催发毒性好制造中毒已深的假象,黑血一吐,赵天铎便自乱阵脚,并认为他离死不远,因而未能察觉他们是串通好演的一场戏。
谁知内息一催动,沉眠的蛊虫也清醒了,它本以食血为生,一醒来嗅到血的气味,牙口一刺吸附肉辟于开始吸吮人的精血。
「可我也痛呀!我不想看你为我受罪,我……」她比谁都心痛。
他伸指点住她柔软的唇。「你心如我心,我们的心是一样的,甘为对方舍生相让。」
「流云……」她嘻着泪,泣不成声。
「好了,别哭了,我会心疼……」蓦地,他神色有异,眉头一拧地按住脑中穴。「找龙一飞……叫他决点回来……可能撑……撑不住了。」
这龙一飞去找人帮忙,不知为何去了这么久。
花容失色的夏牡丹慌乱地抱着朝她倒下的身躯,大声呼救。
「谁让他玩命的,除了喝下毒酒外,以他天纵奇才的才智会找不到解决的办法?他在急什么,慌什么,冷静下来便可仰刃而解……」扬云凤在看过上官流云的中毒状况后,忍不住嘀咕着。
譬如不小心打翻杯子,或是将酒液藏于袖中,皆是可行之法。
但是事不关己,关己则乱,上官流云便是犯了兵家大忌,在紧要关头没能沉着以对,心一慌,要命的错误就铸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