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官流云……」低低的喃语宛如徐风,轻轻逸出芳唇。
「是,我是你亲亲相公,最心爱的男人,我在这里,你不要怕……」他轻扶着她纤弱的肩,语气好不温柔。
「上官流云,上官流声音,上官流云,上官……」她不间歇地念着同一个名字。
他笑得和煦,「我听见了,你爱我可真深,口口声声对我念念不忘。」
「上官流云……」蓦地,她美目道射出愤怒精光。「上官流云你这个混帐!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代我喝下那杯毒酒,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死则
「呃!牡丹……」她不是吓坏了?这凶悍模样哪像是吓看了。
夏牡丹突地哭出声,泪如雨下地抡起小粉拳,拚命捶打他。「我不要你替我死,不准死,我很痛痛得连哭也不敢哭,我心痛得快要死掉,你……呜……傻得无药可救没人会傻得替别人死你笨,天下第一大笨人……」
「好,我改名上官一笨,你别哭了,小心捶痛了手……」他好声好气的哄着她,温柔地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,任由着她拳打脚踢。
唉!女人果然是水做的,瞧她才哭个两声,他前襟就湿透了。
上官流云无奈的笑着,以指轻抚她唇上伤口,胸中涨满a暖的爱恋,他眼神深远地凝视哭得梨花带泪的娇人儿,溢满的深情流向他嘴角,弯成怜宠的笑纹。
「……谁要你救我了,我不是说过做你该做的事,不要因为我而前功尽弃……盐市的利润等于流通大江南北的利市,你随随便便就把盐令给人,会有多少百姓因盐贵买不起,一家老少病怏怏……」盐是家中不可或缺的必备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