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了,都过去了,别害怕,雨过天青了,我们都平安无事逃出生天了。」
上官流云轻哄着,不断的抚摸夏牡丹始终无法回暖的柔纤小手,她的手脚冰冷,双颊惨白如纸,不见血色,隐隐透着青色。
看着出她吓坏了,没法回过神,眼底是一片茫然,黯淡无光。
他既担心又不舍,心揪得死紧。
「牡丹,这回我没再骗你了吧,我信守承诺保你毫发无伤,你别再怪我来得迟,害你担惊受怕,我已经尽可能飞快地赶来救你。」偏偏玉府不是寻常之地,得费一番工夫方可脱身。
「你……」她目光呆滞地掀动小嘴,似要开口却又停滞。
「好好好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我保证没有下一次,以后不管我走到哪里一定带着你,没人可以再伤你一丝一毫。」一次就够他受了,他再也不敢放她一人。
当他看到龙虹玉浑身是血被搀扶回来,他当时脑子是一片空白,她身上的血迹就像一根根细针,扎着他心窝,他想着,他的牡丹呢?!她是不是一样血染衣裳,躺在血泊中了无生息……
他头一回害怕到无法开口询问,他怕传入耳内的是他承受不起的恶耗。
那是比死还难受的煎熬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站得挺宜,面无表情地看着虹玉满是鲜血的手捉住他臂膀,气息难续地说着遇袭经过。
他恼她,气她不以逃生为先,反而自做主张投向虎口,为救虹玉而以身诱敌,把自己推进更不可测的危险中。
可是他又不得不佩服她的机智,以当时的危急情况若不这么做,只怕两人都难逃一死,沦为刀下之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