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他在尚未允婚的情况下遇到虹儿,不然可有得头大。
虹儿,他精明狡诈的小女人。
“说得也是,你和她无缘。对了,几时带你的小虹儿来让赵妈瞧瞧?‘”他思忖了一下。“就这个星期六吧,隔天刚好是镇上的庆典。”
“好,那天赵妈一定煮一桌丰盛的菜肴等着你们。”她盘计着该准备什么菜。
“好什么好,唷!我当是谁呀!原来是骆家的大少爷回家省亲。”
朱月美尖酸刻薄的嗲声使人生厌,骆雨霁视若无睹地和赵妈闲聊。
“嗟!装清高呀!不屑和我这位骆夫人打个招呼,你还回来干什么?”什么态度嘛!
她就是不喜欢骆家长子,老是高高在上的模样,一副瞧不起的表情,嘲笑她的“豆菜底”,好像做妓女是一件多污秽的事。
她也不想去酒席陪酒卖奖,谁像他选对时辰投胎,一出生就衔金戴银,披纱穿锦,根本不了解贫苦人家的苦。
所以她讨厌他。
“姨奶奶,少爷难得回来一趟,你就不要刁难他。”赵妈实在看不过,口快了些。
“去,主子说话哪轮得到奴才插嘴,给我滚一边去。”一个奴才也敢教训她。
不想与她一般见识的骆雨霁眼光一射,冻得她直打哆嗦。“奴才的身份总高过婊子,你还没资格教训骆家的下人。”
“没……资格,凭我是你老子的女人。”真是气死人了,拿她和一名老贱婢相比。
“一个徐娘半老的残花败柳,也只有我老头不嫌脏捡来当情妇,乌鸦永远也洗不净那身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