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脾气来得急去得快,一眨眼她就拉着他的手低声的问着,一脸贼笑地令人发毛。
“听说你和一位台北来的女孩走得很近?”
又是听说,该死的骆雨尔。“没有啦!是谁在你老耳边嚼舌根?”
“还想骗我。”她不顾主仆之分狠敲了他的脑袋。“全镇的人都知道你交了个‘很’漂亮的女朋友。”
本来就不想瞒她,骆雨霁照实告之。“
“虹儿来自北部,是来这里度假散心,而且真的很漂亮哦!”
“说,你这浑小子怎么拐到她的?”她聚精会神,准备听第一手消息——没有加料的。
“说得真难听,我哪有拐地。”只有一点点胁迫啦!“我们是两情相悦。”
“我听你在敲大鼓,二少爷可不是这么说,他……嘿嘿!我刚才没提起什么人……”
人老忘性大,秘密证人都不小心给……卖了。
他咕哝了数句不太文雅的脏话。“我是当事人,我比他清楚多了。”
“好好,你说,我洗好老耳朵听你讲。”
骆雨霁简略地说起两人相遇的过程,以及为了讨左天虹欢心的小伎俩,言谈中流露出浓烈的爱意,赵妈边听边拭泪地为他高兴。
“那古家女娃儿怎么办?”不是快论及婚嫁了。
他无所谓的耸耸肩。“只好对不起她。”他没有任何愧疚。
感情一事,本是合则聚,不合则散。凭她的姿色和古家的势力,不难找到如意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