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看我?”
“不。是希望你不要小看虹儿高估了自己,梓敬曾被她堵得哑口无语,欲哭无泪。”
他的骄傲。
那个溜滑得像蚊的小子?!
嗯!他是该好好琢磨琢磨,可别输个小辈闹笑话,失了长者威仪。
“是吗?她和月美比谁厉害?”一出口,骆里就自知失言。
果然。
“妓女厉害处在床上,你该问她以前的恩客满不满意,不要拿一只烂鞋来和我的虹儿比较,那是侮辱。”
骆里面红耳赤,不敢反驳,月美的出身的确不好,在和他同居前是名酒席小姐,陪过的客人不知凡几,他只是其中之一。
若不是她怀了自己的孩子,他不会一时迷恋她的美色而迎进门,造成一家失和的局面。
“好歹她是我的女人,不能口下留点德吗?”
“很抱歉,对于一位寡廉鲜耻的缺德女人,我的用词还算客气。”
“你……你一定要气死我才甘心是不是?”
“放心,你还有一个儿子,不用担心没人送终,至于你的”未亡人‘叫她趁早做好准备,骆家的土地上容不下她。“
“你……”他气得喘不过气,连忙掏出一颗白色小药丸顺水吞服。“好,你好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