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怨恨的眼神令自己心寒,他说的都是事实,为何自己不能忍一忍呢?

“小霁,爸爸不是故意要动手,你想想古家的女儿何辜,悔婚会对她造成的杀伤力,我可以想象。”。

骆雨霁浑身散发冷冽气息,眼底不带一丝暖意,浮动的青筋使冷漠的睑更阴沉,完全拒人于千里之外,容不下半丝人性。

“那就叫她去死吧!”

如此无情出口,骆里心痛不已。“那个女孩叫左天虹吧!你又打算如何处理她?”

“不要把虹儿扯进我们的对话,她和镇上的人不同。”一提及她,他冷漠的气息有了一丝温度。

“有何不同,不就为了她继承的那幢屋子和土地,你才利用她……”他的话顿时困儿子的举动而止。

欧式酒柜在一记重击下裂出一道缝,骆雨霁的眼中燃烧两簇烈焰,他不许任何人污蔑他的爱情。

“我可以不要我的王国,去他的造镇计划。古家和骆家都可以一起下地狱去,我、不、在、乎,但是不要质疑我的真心,我不是你。

“我爱虹儿,就只爱她一人,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,不然……我会毁了这个小镇。”

骆里被他排山倒海的暴怒慑住,更为他口中的深情动容,这名外来女子做到自个所做不到的奇迹,她让他懂得人间有爱。

他该感动的,盈盈泪光隐隐闪动。

“带她回来,我要瞧瞧她比静莲好在哪里,让你不惜毁了小镇也要她。”

“你想……见她?”他怀疑父亲的动机。

“怎么,她见不得人还是怕我欺负她?”他很不是味道地轻哼。

欺负?骆雨霁露出进门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。“我怕你招架不了她的伶牙俐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