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认……”个屁。

“你承认到了末期是件十分为难的事,我们都会献上最真诚的心,希望你能好好地走完人生最后一段旅程。”

“我不。。”“不用感谢我们的扶持,就算你、我相交未久,我还是会把你当成自个姊妹般对待。”

她她她……太……太可怕了。叶梓敬张口结舌,惊骇的眼神瞠大,伸出的食指微微颤抖,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,连辩解的机会都被剥夺。

他不过开口说了两、三个字,她怎么有办法及时截止,并顺着语焉不详的意思自行编纂?害他顿成众人焦点。

地下无洞可钻,他真的应了句成语——无地自容。

“哈……哈……这就是你无聊的下场。”乐得抚膝拍腿的骆雨罪,笑弯了腰。

终于有人替他出了一口怨气,他不避嫌的在左天虹唇上落下一吻,大方地诏告两人目前的关系。

远处有重物落地声。

“她到底是什么怪胎?”怔忡了老半天,叶梓敬心生寒意的问道。

他揽着她的肩骄傲地说道:“虹儿是律师。”

噢!了解。“输给律师不丢脸,她是靠那张嘴吃饭。”他说得有点不太甘心。

人家是专业嘛!他算老几。

“你不服气?”左天虹不经意地撩拨耳后的发丝。

“服。早八百年前我就学岳母刻字,将服字刺在背上。”能不服吗?他只有一条命。

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太大声的骆雨尔,头一回见过如此犀利的女子,在两、三分钟内就将一个男人贬得一文不值,患上世纪黑死病。

再看看他的兄长,那份轻松和惬意的笑是多么可贵,完全抹去平日的刻板冷硬,平凡得像个家居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