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变态。”骆雨尔不敢苟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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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美丽的小姐,你今年几岁?住在哪里?从事什么工作?家里有些什么人?缺不缺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的男人作伴?”

最后一句话引来两道怒焰,叶梓敬不畏恶势力地走在左天虹身抵这次他学聪明了,以美人儿为屏障,骆雨霁的拳再快也不可能穿过中间的她,所以他的安全无虞,尚不需去挂急诊躺手术台。

“我住台北。”‘她只肯回答这一句。

“虹儿,你可以不要理他。”骆雨霁十分气恼他的介入。

好不容易才借着这段日夜相处的时间,打开她一点点心房,正暗自窃喜两人的关系将有进一步发展时,他可不想有投机分子来破坏。

很多事不搬上台面谈开,他可以伪装一切都在计划中,没有南北之遥的距离,没有乔家老宅的问题,更没有她的不婚宣言。

真的,一切都好,只要“多余”的家伙滚远点。

“哎呀!你于么小气成这样?窈窕淑女、君子好逑是人之常性,你又不是她老公。”

哼!大醋桶。

“叶、梓、敬”他踩到自己的痛脚。

他故意掏掏耳朵,一副痞子样。“是谁在叫我名字?该不会是暗恋我太久吧?”

骆雨霁恨得咬牙切齿,巴不得剥下他一身人皮方能痛快。

“真可怜呀!aids末期的病患不但耳朵聋了,连幻想都当成真。”左天虹非常“同情”的说道。

“我有aids?”叶梓敬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吼。

她无限悲悯的看着他。“你真是我见过最有勇气的患者,敢当众承认你的性向和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