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姊也很气愤,可是她敢怒不敢言,因为怕得罪了「蝴蝶」。
在南台湾谁不知「蝴蝶」的势力有多大,触角多元渗透各种基层,每个行业都有她的眼线在,若不遵从她的规矩行事,下场都很惨。
她是欢场女子懂得自保之道,什么人可以惹,什么人不能惹都一清二楚,她可不想为了她的姘头赔上一条命。
「哼!妳等着瞧吧!早晚有一天我会扳倒她,让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趾头。」看她还能不能张狂,处处挑他的痛脚。
「哎呀!雄哥,千万别乱说话,要是传到『蝴蝶』耳中可就不好了。」他到底知不知道轻重?都一把年纪了还不懂得多舌多是非。
真替他担心呀!人都一脚踏进棺材里了还争什么,他以为自己还是赤手空拳打天下的年轻人吗?
「怕什么,她已经准备冻结我的势力范围找人接手,难道我还客气地请她喝茶不成。」真要拚起来他不一定会输,他还有北部的兄弟可以来帮忙。
与其被吞掉不如硬碰硬,鹿死谁手还没个定论,他的人早就想大干一场了。
「你……」
虹姊还想劝他两句,要他别冲动静观其变,路是人走出来的,总会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