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一天的收入就短少了五、六百万,他手底下那些兄弟要用、要花的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他要上哪找钱喂饱他们这些无底洞。
有钱好办事,没钱个个都成虫,真要有事一个也派不上用场,只会消耗他的实力。
「被收回去了,怎么会呢?我们不都按规矩来,他们凭什么说收就收?」好歹他们也是高雄一带的人物,多少要留点面子。
「哼!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根本不懂江湖道义,真当我们是企业体系中的小公司照章办理,谁犯了错就要受处罚。」
她头上有几根毛呀!算得那么精干什么?道上的规矩是没有规矩,各凭本事抢地盘,谁让她来捣乱,硬要打赤脚的穿鞋。
他在江湖上混的时候,她都还没出世呢!居然敢不知好歹地教他怎么做老大,妄想改变他们耍狠的劣根性。
把流氓当企业人士管理简直是笑破人家的肚皮,猴子穿上衣服也不会像个人。
「你是说……『蝴蝶』?」虹姊的表情明显缩了一下,十分忌惮。
「除了她还会有谁敢拆老子的台,不过因为几个不懂事的小鬼向她的人抽取恋爱税罢了。」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竟然真的给他难看。
他雄哥这口气若不讨回来,将来怎么带底下小弟,人家只会笑他是卒仔。
「什么?就这么点小事也翻脸呀!」气量真是狭小,一点小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