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啦!她是东浚国太子妃呐!”
“嗤!她怎么还公开择夫,岂不是戏耍人嘛!各国皇子都被耍了……”
“比试不公,女皇带头舞弊,她实在太不应该了,有负百姓的期望……”
喧嚷声此起彼落,有的是出自内心的臆侧,有的是故意带头吵闹,鼓动大伙反皇,让南青瑶无法顺利登基。
这些人是右丞相宇文治安排的,先煽动人心,他才有机会进行下一步计划。
“女皇是我的妻子值得意外吗?如今我已身为皇夫,谁嫁谁娶有何分别,我们确实是夫妻。”东方珩面色冷唆,高声疾呼。
他亲口证实与女皇是夫妻关系,底下的人反而静默了,为他泱泱王者的气度而震慑住。
“当然有关系,你是东浚国太子,日后必定执掌东浚国,那我朝女皇该夫唱妇随随你回东浚国,还是直接把南烈国朝政交给太子你呢?”他说出大家心里的隐忧,众人因此惶惶不安。
“皇夫不是该入赘吗?宇文丞相未免多此一问。”东方珩撤嘴讽笑。
遭到嘲讽的宇文治大为光火,恼羞成怒地挥着手,“入赘只是表面,谁知道你是否包藏祸心,以情爱迷惑涉世未深的女皇,怂恿她双手奉上南烈国。”
涉世未深?
扶额轻喃的南青瑶想笑却笑不出来,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无奈。她这些年的遭遇,加上两次差点中毒身亡,她的人生历练还不够吗?
一张利嘴天花乱坠。扭曲事实、颠倒黑白。
“我已通过择夫比试便是皇夫,也以坚定的行动显示决心,你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丞相,有何资格评断我与女皇的感情,夫妻间的闺房事还要说给你宇文丞相听不成。”他有意激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