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丞相休得无礼,还不速速退下。”护国公挺身而出,大声厉喝。
“本相不服,南青瑶身在上位却循私舞弊、偏担私情,有意置我南烈为东浚的附属国,其心已异,不配为我朝帝王。”她今天非死不可。
此言一出,底下群臣议论纷纷,连百姓也窃窃私语,探讨其话中的真实。
“胡说!比试八关有众臣见证,你不能因为令郎落败而胡言乱语,陛下乃天命所归,心向南烈,绝无可能因私忘公。”左丞相也站上前,反驳诬陷之语。
宇文治冷哼一声,“那么各位不妨问问女皇,最后一关的彩晶绣线出自何国?”
他不信她敢在众朝臣前回答。
“东浚国。”
一道低沉男音从女皇左侧后方传出,代替其回应宇文丞相的质疑。
“看呀!他就是东浚国太子,与女皇有私情的男人,他们在东浚国就勾搭上了……”一对奸夫淫妇。
一片哗然。
“宇文治,斟酌你的措词,你此刻羞辱的是我朝女皇!”为官公正的高大人大声一喝,不许他出言不逊,冒犯天威。
皇者,国家首领,轻慢不得。
“我可没胡说,你们只要到东浚国探听一下,便可知晓女皇还是公主身份时,曾嫁给东浚国太子为妻,名实相符的东浚国太子妃。”她无可狡辩。
“什么,女皇嫁过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