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擅闯皇宫,可知其罪当诛?”侍卫大声一喝,表情冷肃。
从未被拦阻过的东方珩当下沉目。“放肆,连我也敢挡。”
“不论你是谁,没有令牌一律不得进出。”这是规定,谁也不得不从。
“谁说我无令牌,我……”他探向腰际,长指抚过粗糙的棉布,他蓦然一顿,神色阴郁地想起落河之际,随身令牌也掉落河中。
如今的太子如同寻常百姓,穿着平民衣物,脚上是鞋式过时的旧鞋,一头黑发以三文钱一抽的细绳束于脑后,模样落魄得像是临海一带的捕鱼郎。
少了光鲜的衣着,及可供辨识的信物,东方珩即使身份尊贵,但在不曾见过太子本人的侍卫眼中,他和路过的行人没两样,一切照规矩办事。
“快走,不许挡路,皇家大门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逗留,闲杂人等速速离开。”
侍卫之一打了个手势,随即十数名士兵由四面八方涌至。
“我是闲杂人等,你这个不长眼的奴才……”怒极了,他凝眉喝斥。
“算了啦!干么打肿脸充胖子,不就是爱说大话的落水狗,别再装模作样惹人嫌,小心卫兵大哥下手不留情,在你身上戳出几个大窟窿。”哼!果然是骗子,专门招摇撞骗,满嘴谎言。
为之气结的东方珩横睇一眼,冷瞪出言奚落的大嘴侍香。
“侍香,别造口业,与人为善,不与人交恶。”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