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我家巧姊儿今年都十六了,想要找个正经的人家就不能薄了嫁妆,我这做娘的不为她设想,还有谁能为她想得周全,难不成要指望你锯齿葫芦似的爹吗?”
林月娇说得理直气壮,毫无半丝愧色。
牛家的银子本来就归她所有,她爱怎么用就怎么用,想花在谁身上就花在谁身上,牛家老小都拿捏在她手上,谁能蹦出个天不成。
“凭什么?”牛青苗冷哼一声。
“什么凭什么?”林月娇一时反应不过来,愣了一下。
“凭什么要牺牲我们牛家人来成全你的女儿,她可不姓牛。”一个外姓人比牛家子孙还嚣张。
“凭她是我的女儿,我愿意。”林月娇吼了回去。
牛青苗笑着将地上的箩筐踢向林月娇,把她吓得往后退三步。“是呀,既然是你的女儿,跟我们牛家有什么关系?你想把她嫁得好,就靠你自己的本事呀,要不你去卖,当人家的煮饭婆子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林月娇颤抖着手指着牛青苗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大、大妞,她是你娘,你别……呃,别忤逆她。”看妻子脸红脖子粗,颈边青筋都浮起来了,牛大洪忍不住呐呐的劝道。
“你闭嘴,全都是你的错!她都要把你的儿子、女儿给卖了,你还无动于衷,你还算是个做爹的吗?”牛青苗毫不客气的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