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子,为夫的服侍可好?」王秀轩低笑的抚着妻子白嫩皓颈,指腹如滑过的落花滑向她莹润锁骨。
「别闹了,孩子们在看。」她轻轻推开他的手,调皮的拉了旁边的荷叶,放在水里一弹,弹了他一脸水。
「娘子,你淘气了。」他眼露笑意。
「总比丢脸好。」她回以鄙夷的眼神,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披着温润尔雅的外衣欺瞒世人。
「娘,娘,我也要划船,划、划大船。」湖岸的小鬼很是兴奋,追着要玩水,划小舟。
「不准。」毛没长齐了就想飞。
「为什么不准?」一被拒绝,两张小脸非常气愤。
「因为娘说了算。」专制。
「爹……」两小子改攻他们好说话的爹。
「你娘说了算。」凡事老婆至上。
「爹,你是妻奴。」旭哥儿先发难。
「对,你是软骨头,唯妻命是从。」晖哥儿也不平。
一旁的朱忍冬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滚,他知道这两个小鬼要糟糕了,他们朱家就二姊下手最狠,不给人留颜面,不管是白猫黑猫,不给她捉老鼠就炖成猫肉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