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!我的头好痛,你们谁呀!我不认得了,没见过,没见过,是别人家的小孩。」十三岁的朱忍冬和小外甥玩起来了。
「小舅舅别装了,快来玩,你的嘴角是往上扬的。」
偷笑。
「对嘛!小舅舅,你怎么不认识我和旭哥儿,我们可是看着你长大的。」小小的白衣少年很得意的扬起下巴。
「好呀!逮到你了,你是晖哥儿,两个机伶鬼也敢戏弄你小舅舅我,皮在痒了,还有,是我看着你们长大,不是你们看着我长大。」他逮到一个,高高的抱起,原地转圈。
晖哥儿咯咯地笑着。「是我们看着小舅舅自己慢慢长大的,真的好慢,只长高了一寸。」
去年到今年。
「这……」这么说也对,看着他,自己长大。
朱忍冬失笑。
「小舅舅飞高高,我也要,我也要,抱我抱我……」旭哥儿伸长双臂,要他小舅舅抱。
「好,换一个,旭哥儿上。」他放下哥哥,抱起弟弟,将不轻的小外甥抬高,转起圈圈。
小湖边,两小一大玩得不亦乐乎,清风拂面,带来微凉的荷花香气,翠绿的草地上三人滚成一团。
蓦地,湖面破开,一叶小舟从花叶密集处划出,年过三十依然清丽秀妍的朱小蝉枕在丈夫腿上,微闭着眼,一面享受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,一面吃着丈夫剥好的板栗,快活无比。
「全哥儿,别和那两只闹,流了汗吧,小心着凉了。」一朵花落在唇上,朱小蝉睁眼一瞧,是丈夫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