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!年后我会去提一提,成不成看你运气。」日子过得真快,他的儿子都快成亲了……
秀茹,你嫁得好吗?说要娶你的承诺我做不到,请你原该我的懦弱,我得先尽孝道才能考虑到自身……
窗外梅树染上一抹红,王至诚轻声一喟。
「过年后就启程到京城应考?」
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,待不到一个月又要远赴他乡,连个年都没法好好过,他是在鞭策自己还是考验她呀!看彼此的心是否坚固,能不能应付同富贵共患难,两情不离。
看着他已脱离稚气的俊逸脸庞,曾几何时他消痩的肩膀也有男子的宽厚,坚挺结实起来了,有着彷佛能包纳万物的胸膛和挺直的背脊,挺然卓立,丰姿飒爽,清透气度如玉质般高洁。
若说并无牵挂是骗人的,知道他要走,一丝依依不舍油然而生,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
朱小蝉很不想去计算他何时归来,可是脑子里却自动盘算来往日期,若无意外的话,短则半年,长则近一年才能见到面,遥远的路程阻隔着千山万里,相思难寄。
唉!如果取消了科举该有多好,像她那年代用人民的意见来决定谁当官,以出生地来定胜败,不用千里迢迢赶考。
「你叹什么气,人家说叹一口气老一岁,来,让我瞧瞧眼角的细纹又长了几条,年岁大了总叹气,老得快。」她双眸像镶嵌在绿林中的湖泊,水亮亮的真好看,似波光潋浓。
一听他的取笑,朱小蝉气呼呼的朝他小腿一踢。「你才年岁大了,我才十五岁,花骨儿似的小花苞,正等着绽放,我青春貌美,肤若凝脂,玉笋一般雪嫩呢。」
「好,是我年岁大了,想娶老婆了,再不娶就老了。」他自嘲垂垂老矣。
「想娶就娶呗,干我什么事,没人绑着你手脚不让你娶。」他这年纪娶老婆养得起吗?她恶意的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