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亲……」
他轻笑地正视儿子已然长成的面容,与他十分肖似。「别急,春闱的事准备得如何?」
「约有七成把握。」他不敢说死。
「七成……」他思忖。
「孩儿与你约定的是百名以内,只要在榜上就不算违背当初的话。」只求上榜,不求高位。
状元、探花、榜眼他不做多想,枪打出头鸟,中庸即可,明哲保身,朝廷的动荡不是他能管的。
「是呀!百名之内,那年我是一百七十二名,考中同进士,你堂伯父明白的告诉我最多止于七品官,不可能再进了,我想也该心满意足了。」他不能强求太多,他的能力就在那里,想爬也爬不上去。
「可是你不同,你比为父强,是根苗正的好苗子,一番细心栽培后必成大器。」他会超越他,如果他想要。
「我志不在此。」权力和高官不是他追求的。
王志诚深瞳一眯,似失望,又似释然。「也好,这条路不好走,跌跌撞撞一身伤痕,你有先见之明。」
「我会当官的。」这是他的自我期许,他想知道自己能做到多少,又会受到多少挫折和阻碍。
「我知道,你是我儿子。」看着亲儿坚毅的神情,他又笑了。「那丫头同意了吗?她好像很恋家。」
「孩儿会说服她。」她只能跟他在一起,她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