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……不太好吧!中个秀才可不容易……」朱小春犹豫着,她觉得不太妥当。

古人对读书人十分推崇,恭敬又敬畏。

「不过是个秀才,拘束个什么劲,咱们柱子还要当官呢!到时压他一头。」开着玩笑的朱小蝉口无遮拦的说道。

朱小春没好气的一瞪眼。「又在胡说什么,柱子哪能跟人家比,他能规规矩矩读书就阿弥陀佛了,你别仗着和人家熟就口无遮拦,以后有你苦头吃。」

「哎呀!阿姊,别训人了,我头痛。」她捂着额头,假装累出病来,四肢无力,头晕脑胀。

当她真病了的朱小春脸色微变,紧张的趋前一探。「怎么了,是不是受了凉,要不要请个大夫,我先给你煮碗姜汤喝,跟你说别贪凉快,夜里多盖件被子,老是不听话……」

「好了,好了啦!阿姊,我真的很不舒服,你就别再念我了,你刚说鸭子怎么了,我没听清楚。」她揉着腰,挪着身子让自个儿坐得舒坦,黄梨木雕花大椅太硬了。

「你都生病了还管这些事干什么,快去休息,等病好了再说。」再急也没她的身体来得重要。

朱小蝉假意疲累的挥挥手。「不把事情处理好我哪放得下心养病,你快跟我说说鸭子的事,是供应不上了吗?」

一天五十只烤鸭还是赶不上饕客的需求。

看她面色还好,还挺有精神的,朱小春也就顺着她。「三个多月前进的半大水鸭用得差不多了,越冬又进了一批约两千只幼鸭,可是还是少了点,他问再进一次五千只成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