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呀!买了镯子真的变穷了……」见她生恼的变脸,王秀轩轻笑地按住她欲取下镯子的手。「我帮书坊抄书,也画了几幅堪称佳品的画作,金钱方面不虞匮乏。」

「你……挺傻的……」不知怎么了,她心头暖呼呼。

他的手轻轻握住柔嫩小手。「我的心意你可知……」

王秀轩的眼神柔得像月光,轻轻柔柔的飘进朱小蝉心窝,两人薄嫩的面皮都有点泛红。

「二妞,鸭子不够用,还要多养一些仔鸭,西山村的水塘……呃!王秀才也在,你……你们……在闲聊……」真是来得不凑巧,她好像看到不该看的。

王秀轩悄然收回修长如竹的手,以袖轻掩,可是眼尖的朱小春已瞧见他握住妹妹的手,四目相对的两人之间隐隐流动着丝丝缠绵的情意。

但她不能说,也不能当面戳破,这攸关妹妹名节。

「叫我秀轩就好,王秀才像是在喊我爹,虽然他现在是举人老爷。」若无意外的话,他爹的功名会更进一步,但止于进士。

王至诚对功名相当热衷,可才华有限,他也自知若能考上同进士就到头了,因此对勤学向上的长子寄于厚望,盼他百尺竿头,登上高位,有朝一日封侯拜将。

可惜王至诚从不晓得王秀轩志不在朝堂,他求学上进只为多知晓知识,掌握自己的将来不受制于人,不被所谓的孝道、伦理挟制住,成为他人掌控的傀儡,唯命是从。

要自主,就必须有高人一等的才能,使人忌惮,有所顾忌,进而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
别看他只有十四岁,其实他早已设定自个儿未来要走的路,而且强势的不许任何人阻拦,尤其是他的爹娘,他想做的和他们要的背道而驰,而他并不后悔,决心全力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