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!嘿!阿娘!我也是看到好的姊夫赶紧下手呗!肥水不落外人田,咱们不抢着把人拐了来,万一被识货的摸了去……」那就欲哭无泪,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。

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,不伦不类的。听着小女儿的歪言,朱大壮和李顺娘同时举起手,两人对视了一眼,忽地笑出声,一个揉头、一个捏颊,把女儿蹂躏得像个小疯子,「虐待」完了又开始大笑。

而那边的朱小春犹自沉溺在自己的思绪,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直到一身汗的朱仲夏冲进来。

「阿爹、阿娘、阿姊,外面有一辆很大的马车……」呼!呼!呼!好喘,上气不接下气。

「什么马车,说慢点,不急,先喝口水。」看他跑得满脸通红,朱小蝉倒了杯温水递给弟弟。

他喝了水,又急不可待的形容。「是一辆很华丽的大马车,车身覆盖着绘虎纹的软绸,软绸上还缝着一颗一颗好看的珠子,底下是五色珠子串起的流苏,马车一动还会飘起来……」

有虎纹的软绸马车……朱小春闻言扶着腮,心想将她挤到路边的马车也是青帷绸布,似乎也有老虎斑纹……

「好、好、好,人家的马车关我们什么事,等哪天你发达了,二姊也送你几辆。」他们不是买不起,而是没必要,太招摇了,有谁驾马车到田里干活,这般财大气粗的?

「可是它停在我们家门口。」朱仲夏一口气说完。

他们家门口?

朱老二家的你看我,我看你,面面相觑,不晓得几时有个富亲戚,最后由一家之主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