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认错了他反而难为情的傻笑,直挠头发。「二妞,你说你阿姊是不是心里有人了,我们要直接问她还是悄悄打探,你看她又在发呆了,一双鞋也不知要纳到什么时候,我都不知道何时才能穿到。」

「阿爹,你真认为那双鞋是给你的吗?」别往脸上贴金了,发春中的少女眼中看不见其它人。

「咦!不是给我的?」难道是给柱子的?

「你看清楚了。」要了解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,但父亲可不是女儿眼里的真爱,他只是替人家养老婆。

眯起眼,朱大壮看了好一会儿,很沮丧地抿着嘴。「比我的脚大半寸,鞋底加厚,给走远路的人穿的。」

他下田不用穿太厚,踩了泥水会拔不动。

「阿爹知道西山村的赵越冬吗?」朱小蝉直接点明了,她阿爹的脑子不太好使,快人快语反而干脆。

「西山村……」他思忖了一下,咂咂嘴巴,蓦地两眼瞪得老大,好像见到祖宗似的。「你……你是说……」

「前些日子阿姊扭伤脚,是越冬哥哥背她回来的,你好几次说要备礼答谢人家,结果不是他不在家便是你忙忘了。」送去的礼人家不收,还劳烦他人又送了回来。

「你……呃!你阿姊中意那小子?」几时看对眼的?怎么没点动静,悄然无息。

「什么那小子,这小子的,人家有名有姓,姓赵名越冬,西山村人士。」朱小蝉没大没小的捏她阿爹,不疼的,像在玩耍般的轻扯一下,这是小女儿撒娇的特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