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她含有威胁性的笑颜,金希日纵使担忧,仍配合的说了一句“我爱你”。

其实他是不擅说爱的男人,所有感情皆藏放在心中,只懂得藉行动来证明他有多眷恋眼前的女人,不时以肢体纠缠宣泄说不出口的爱恋。可是遇到十成十邪恶的女巫,在“软式”攻击下,他兵败如山倒,被调教得有如说爱高手,每一回她只要用火热的眼神一瞧,他便举起白旗投降。他从不晓得自己会这么爱一个人,即使是生他的母亲,或是唯一的胞弟,都无法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,她已完全融入他的骨血里。

“我也爱你,亲爱的。”她咯咯地笑,随即美眼轻转,魔性魅力尽现,“只是有些厚脸皮的女人老是垂涎你,让我心口阴雨绵绵。”

心不放晴,有人就要遭殃了。

“我只爱你一人,除了你,我心里放不下其它女人。”不是演戏,他藉此机会说出心底的话,同时也让某人死心。

果真,岑纭玉的脸色刷地一白,被拒绝的难堪像一个重重的巴掌,甩在她的脸上、心上。

“你没给她任何承诺?”安雪曼挑眉。

“只给你。”他的眼中只看得见她。

“听到没,别再缠着我的男人,否则意外随时都在,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威胁人,要让你沦为过街老鼠,对我而言易如反掌。”

岑妘玉忿忿地瞪了两一眼,掌心倏地握成拳,强自镇定地搭上电梯。当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她眼底的难堪转为浓浓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