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血,却红肉往外翻,凸出整只手,造成不规则状的凹凸不平,恐怖得令人想吐。

现场大概只有一个人明白她为何恶运临头,金希日以轻责的眼神看向身侧的女子,提醒她别玩得过火,让人发现她的异人之处。

“……我的手,我的手……我的手为什么会……好痛……”明明没有火,她怎么感觉烈焰烧灼的疼痛?

“这叫天遣。”不自量力又不知反省,可悲的人类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痛得冷汗直冒的岑妘玉仍逞强硬撑,扶着皮肉绽开的手瞪视那美得令人想毁掉的女人。

“看不出来吗?这个男人的主权归属于我,没有我点头,谁都不能碰他一下。”小小的教训要谨记在心,下回就不是一只手臂那么简单了。

心一震,不想面对的事实让她恨得生疼,“我不相信!”

从前的他有多么大男人,她的体会最深,这种大女人主义者,向来是他敬而远之的对象。

安雪曼仰头轻笑,魅眼一勾,挑衅地道:“因为我是女巫,对他下了爱的咒语,他只能臣服我脚下,做我忠心不二的爱人。”

“雪曼!”金希日低斥,将她揽进自己怀中,相当不赞同她的鲁莽。

可一向视危险为乐趣的女巫一族怎可能把这种小儿科游戏看在眼里,只见安雪曼笑得更开心,接下男友的头便是一吻,“亲爱的,你敢说不爱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