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呀!一位姓郭的先生订了六盆,我们连订金都收了。”花呀花,开得鲜艳,才能吸引蜜蜂采蜜。

神情愉快的金子萱哼着古怪曲调,身体随音乐摆动扭腰,看得众人说不出话来。

“郭主秘……”身为主任秘书,有这么胡涂吗?

路逸伦满腹疑问,还没问出口,另一道较低沉的男音便先冷冽扬起。

“退回去。”

“退回去?”也对,死人用的菊花怎能摆在公司内,岂不自寻晦气?

可是路逸伦还没开口请人拿回去换花,过于飞扬的女音就好不开心地喳呼起来。

“货一出门,概不退还,花儿奉献它们的生命让你们赏心悦目,怎么能狠心糟蹋它们的美丽?”她故作心疼的安抚“心灵受伤”的花。

“我的话不容质疑,还有,订花的是第二会议室,不是第一会议室。”夏天甫脸色冷凝,波澜不兴的眸底映着杂乱色彩。

“哎呀!做人何必太严肃,第一和第二有何差别,我说这位挑剔的先生,花和你没仇吧?摆在哪不都一样。”人生不必过得一板一眼,多点随性才有意思。

金子萱一转过身,此起彼落的抽气声立即不绝于耳,她大大方方地将花形硕大的黄菊往夏天甫面前一摆,白牙亮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