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么严重,只是进度稍微慢了些—”

咿呀一声,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,中断了正在进行的早餐会报。

十几双眼同时盯向走动的耶诞树……喔,是色彩鲜明的……呃、应该是人吧,虽然外表怪异得像上错宇宙飞船的外星生物。

“咳咳!妳在干什么?”挪挪眼镜的路逸伦刻意加大声量问。他便是提醒上司要善待下属的斯文男人,职称为副总经理。

“摆花呀。”回答的声音非常轻快,金子萱背过身将一盆一盆的花从板车上拿下。

“摆花?”

“瞧瞧这花插得多有创意,有白有黄还有红,忌中两个字写得多大气。”名家一出手,气震山海。

“什么,忌中”噗地,一口咖啡喷出。

“不用太感谢了,下次再有谁家死人,我们打八折优待,死得越多越便宜,长期光顾还能买一送一,死在花团锦簇中。”风风光光死,做鬼也得意。

“等一下,小姐,妳是不是送错地方了?”

白菊、黄菊、小野菊,大盆盆栽上还挂着“某某哀泣”的白幡条,简直是触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