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教人匪夷所思了。

“你无能。”安叔不屑道。都是二少爷,害他连老本都输光了。

“我无能?”冷玉邪诧异的圆目一瞠。“此话怎讲,我到底做了何种无能之事,令你不屑一顾?”

安叔看看她再看看二少爷,一脸鄙夷的说:“去问问云总管和向当家的。”

云?景天?“问他们?为什么?”他觉得愈来愈迷离了。

安叔手一挥。“哎呀!不要再问我,反正就是你无能。”话说完,便一副他该羞愧的摇着头走远。

“过街的老鼠还有人喊打,你却连老鼠都不如,人家连打你一拳都嫌厌恶。”龙雾只能致上深深的同情。

冷玉邪苦思不解的上了愁色。“你说说看,我到底是踩了他家老猫的尾巴,还是吃了他家的牛眼?”怎么一个个臭着脸,好似自己欠了多大的债未还。

“想知道答案?”见他点点头她说,“去问云和景天吧!他们一定知情。”

冷玉邪左拳用力击向右掌心。“该死,别让我发现他们在搞鬼,否则我非剥了他们的皮下酒。”

龙雾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臂。“少说大话了,一个是琉璃的夫婿,一个是我的姊妹,你一个也不能动。”

“哪骂上两句也行。”不骂个祖宗八代抬不起头见人,他不甘心。

她无限同情的轻叹。“只要你有本事骂赢他们。”

他们一个舌利如刀,一个毒似蛇蝎,他得穿上盔甲应战,才能得保全尸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