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起劲,她听得麻木。

一人庄,冷玉邪就发现一些异样,并不是指张挂喜蟑红灯笼,而是指含着不满、怨恨的眼光,对象是他,而且不在少数。

但他们看向龙雾的表情一如往常,尊敬且畏惧,非常两极化的情绪。

“你是不是得罪很多人?”龙雾好笑的看着马夫头一扭,视若无睹的只问候她。

他指指自己。“我得罪人?!他们不得罪我就该庆幸了。”谁才是主子?一个个板起脸孔给他脸色瞧。

“天生为恶的脸,人见人避。”她觉得此符咒真好用,生人自动退避三舍。

“好嘛!我长了张恶人脸,只有我的雾儿不嫌弃。”冷玉邪嘴角挂着媚笑,心里骂着这群不长眼的下属。

“我怎么能嫌弃……债务人的脸,我还打算要你做马做牛,一辈子拖车犁田呢!”

又有个老奴走过,斜眼一扫的只向龙雾点头问安,不当她身边有人。

“安叔,我这么大的人将在这里,你本会觉得挡了路吗?”他怎能受此屈辱,当然要力争“主”权。

安叔故作老眼昏花的眯起眼。“哦?原来是二少爷呀!我还以为咱们庄里几时多了堆牛粪。”

牛粪?!龙雾在心底笑开了,脸上显不出一丝波动。

有人可不高兴了。“找是牛粪?!安叔,我几时得罪过你?”他今日若不说个分明绝不罢休。

自己不过出了趟远门追妻,一回庄世事全变,他成了众人眼中的……牛粪这这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