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上前观看,床上可有殷红血迹?”人必自悔而后人悔,怨不得她。

陈大娘翻看了下回道:“没有。”

“苏管事,为了证明你女儿不是先前就失了身而随便乱诬赖,我劝你还是同意让陈大娘验验,免得传出去难听。毕竟女子不贞这个大帽子呵戴不得,说不定她肚子早有别人的种,还苦兮兮的大喊自己是黄花闺女,坏了二少爷的名声。”

“你胡说,我才没有。”苏香吟听得羞愤难当,大声的为自己辩诉。

“没有最好,那就打开大腿让陈大娘瞧瞧,反正有帐幕遮着,他人又看不到。”没长脑又爱找苦头吃的丫头。龙雾暗骂道。

“不要、不要。爹,你要为女儿作主呀!不要让女儿受她的羞辱。”苏香吟哭喊着又缩了缩身子。

“你爹作不了主,现在除了二少爷,这里找的身份最大,所以你应该向玷污你的二少爷求救。”

她真是坏到最高点,硬将不相融的水和油倒在一个杯子里,互相排斥是正常的。

为什么精心策划的一出戏会出差错?不应该是这样。苏香吟抱着头低泣,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对待,就像是赤足踩在烧红的木炭上,怎么跳都会灼烧了脚底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她的声音有些气弱,少了蛮横刁顽。

龙雾。心想,要摊牌了“。”是我该请问你想怎么样?“

“哦……我……我要和冷大哥成亲。”苏香吟抽噎的说着最终的目的。

“我不想娶你,你的行为太幼稚了,心机太深沉,根本不懂感情,只是一个被宠坏的自私女人。”冷玉邪还不至盲心,知道这些宠坏她的祸首就是屋内的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