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会用到我陈大娘?”她看看一屋子的人,没有半个大肚婆呀!

“事情是这样的,一早我被尖叫声吵醒,接着有人大喊无辜,有人掩面哭诉。”

“雾儿,说重点。”冷玉邪大概了解她的意思,只是不知下一步她会怎么下棋子。

破坏气氛。龙雾瞪了他一眼。“陈大娘,麻烦你检查一下床上那个姑娘的下体,是否有血迹或已非处子之身。”

“”啊——“众人惊掉了下巴,讶异她竟会用这种方式来检查吟吟是否完壁。就算此时民风再开放,能碰触女子私处的人,除了丈夫就是产婆,连大夫都不可窥。

“不要,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对我。”苏香吟紧裹着锦被,缩到床角最深处,“爹,你快把接个婆赶出去。”

“大总管,我女儿已受到二少爷的摧残,你怎么忍心让她再受一次难堪。”苏易好心疼女儿的无助。

“难堪是自找的,苏管事,若不让接生姿证明她的确受迫而失去贞操,怎么让二少爷负起责任呢?”

“可是,她在二少爷床上是事实,男女同床共寝一室,再怎么样吃亏的总是女孩家。”做父母的总是偏坦儿女。

解释得真合情理,吃亏的是女孩子。“如果没吃到羊肉却惹得一身腥,好像也挺不公平的。”龙雾公正的说道。

冷玉邪在一旁猛点头,表示他被冤枉得莫名其妙。

“但是……”苏易还想说些什么来换救女儿被逼验身的窘状。

“不用但是了。陈大娘,女子初夜是否会落红?”

“是的,如果她不骑马或做激烈的运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