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……等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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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「暂停」仅限口舌,可双手不曾停歇。「你说我听。」
「你结扎了吗?」话一说出,她感觉覆在身上的男人僵了僵手脚,低咒了一句儿童不宜的脏话。
「我很健康用不著担心!」那一字字串起的句子宛如来自深谷。
笑得有点慌的周慷文不敢乱碰他的身体,怕走火的枪贯穿了她。「你好像很生气哦?」
「原来你看得出来呀!小妖精。」他故意咬了咬她裸露的香肩,解下她胸衣的後扣。
「你……呃,你晓得每年有多少只小虫虫造成不可弥补的後遗症,我们身为高知识份子应该极力防止。」「做人」要未雨绸缪嘛!
「慷文,我很不想打断你的话,麻烦你长话短说。」他的耐心快消失殆尽了。
是你要我长话短说的喔!她直接浓缩成简短的一句,「你爱我吗?」
「你……见鬼了,你明知故问。」她简直是女巫化身,将简化繁。
「人家又不是神,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我也没有心灵透视能力。」两手稍稍的挪向他脑後,她施展女性魅力地爱抚著。
很卑鄙的手法,但非常有效,如抚猫般的安抚果然让他的怒火降了几分,相对的欲火越燃越炽。
「我的表现还不明白吗?」他拒绝了性感尤物嘉丽却接受小家碧玉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