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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什……好嘛!别瞪人,我说就是。反正她爱脱衣服,我就让她不用穿衣服……」成全她的暴露狂。

她只是用了一桶快乾放置在无色的化学薄膜上,再贴在床单让人完全无从察觉,而人的体温会慢慢地融解化学薄膜。

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吧,再辗转难眠的人也会难敌睡意的沉沉睡去,快乾便会在此时渗出薄膜黏上任何布料。

「放心,不伤人的,我在快乾里加入两样小东西,使其不致黏上人的肌肤,顶多像是青春期的少年。」看吧!她多学以致用,看谁敢再说她不务正业。

「我几乎不敢问你话里什么意思,麻烦你不要告诉我。」他爱上的是人吗?

可是她爱和人唱反调。「青春痘而已,有点像水痘布满全身。」

「天呀!我真该把你和问云隔离,你一定会带坏他。」不,应该说已经带坏了。

「哈!你在说笑话吗?你儿子不用我带就很坏了。薪水快给我,支票我也收。」她好像没和他谈到薪资多寡问题。

「明天给你。」此刻他心脏跳得厉害,需要一点抚慰——用她的身体。

不过她也懂得谦卑,「我能问你一个月付我多少薪水?太少会显得人缺乏诚意。」

物极必反,人一旦在同一时间遭遇到数件难以负荷之不可思议的事,磨粗的神经自然而然会变得短路,然後有什么也会变成没什么。

滕尔东的情形正好符合以上条件,他先是麻木的睁大眼瞄了瞄她看起来不像开玩笑的脸,接著做了件他一直想做的事——

吻她。

往往激情的吻会导致相当严重的後果,犹如大火燎原般的一发不可收拾,就像森林大火必须抢救十天半个月才能确定馀烬已不再复燃。

周慷文果然有令人崩溃的本事,尽管她自已也香汗淋漓,身上只剩内衣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