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彗抬头,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今天的打扮,卫衣外面套了羽绒马甲,和场上判若两人:“李初妙?”
“你怎么在运动员村滑滑板?”
好吧,以这个奇妙的方式偶遇,两人都挺惊讶。
“滑板是代步工具。”李初妙说完,深深地看了一眼何彗,主动提议道,“聊一聊?”
何彗感觉有一股气郁结在胸,点头。
她也有点想知道李初妙是怎么想这件事的。抛开亲情关系,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任性,在走一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路?
两人从食堂的冰柜里拿了免费的饮料,随便找了一个长椅坐下。
“说说吧,让我们奥运冠军都闷闷不乐的,究竟是什么?”李初妙一向开门见山,她可不擅长读空气或者是察言观色。
何彗于是把今天和家人发生冲突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,撑着脑袋,眨着眼睛:“难道我一定要继承家业吗?”
李初妙听完顿了片刻,摇摇头。
“我觉得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。”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“而且你和那些需要提前规划好退役人生的选手们,不一样。”
何彗知道,李初妙和花滑是有故事的,但她从来没主动讲,何彗便没主动问。
“和我不一样。”李初妙深深地看了一眼何彗,那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,然后是怅然若失,最后是释然,“你是真正的天才。”